栗谷先生全書卷之三十八 / 附錄 六 / 諸家記述雜錄
| 洪可臣 | 1541 | 1615 | | | 南陽 | 興道 | 晚全堂, 艮翁 | 文莊 | 寧原君 |
洪晚全可臣。知海州事。卽訪石潭。從容謂景臨曰。栗谷知余詳而許之深。故當初薦揚。皆因栗谷也。不知者。以東西議論爲相較。設或議論有不合處。豈以此爲閒乎。況栗谷本無所偏。每以調劑爲務。余則深知其然。相信終始如一。夫以栗谷之才。爲 主上倚重。擔當世務。每陳更張之策。使其說得行。則可以有爲。而如柳而見者竝生一世。每沮其策。栗谷更張之策不行。都是而見之爲也。景臨問曰。柳相才則固美。而氣魄不足。故短於事業。亦豈量狹而然耶。晚全笑曰。而見才與氣魄俱盛。第處心不正爾。壬午年間。余以掌令。入侍于思政殿。適栗谷封事至。上以其疏遍示左右而問曰。更張何如。右贊成自前每請。予則以爲重難也。余卽出位白曰。此實當今急務也。因指殿宇曰。此殿固是祖宗朝所創。然若歲久年深。頹敗已甚。而坐視不修曰祖宗朝所創之宇。不可修改云。則必至毀滅矣。其勢須更鳩材聚工。朽者改之。毀者補之。舊者新之。然後方得重新。李珥更張之策。何以異於此哉。上然之。翌日。見邸報。
副提學柳成龍。以右贊成李某疏陳諸說。不可輕變事入啓。余乃驚怪。卽到而見家。而見諱客。余乃排中門而入。而見迎謂曰。興道亦傅會叔獻耶。余問曰。令公嘗與栗谷不議國事耶。而見曰。固嘗議之耳。余問曰。然則其更張之策何如。而見曰。好矣。余曰。好則令何以沮之耶。而見曰。更張之策雖好。叔獻之才。恐不能辦也。余曰。此亦與栗谷言乎。而見曰。不曾言也。余嘆曰。令公之意誤矣。與人議國事。面諾而反沮之可乎。而見色變不答。此是不正處也。蓋栗谷而見幷生一世。不相合如此。此亦數也。經亂之後。而見自當。然後始服栗谷之先見。亦何益哉。出年譜草稾。下同。
先君子嘗曰。而見才氣儘美。而第有忌克之病。不欲與吾同事。吾輩死後。方必施其才耳。壬辰後。西崖擔當國事。每於朝堂。盛稱先君子先見才調。或有以西崖爲追許。牛溪先生聞之。笑曰。而見本如是也。渠豈不知栗谷之賢也。但以勝己者厭之。死後追許。有何益乎。南冥有詩曰。人之好正士。好虎皮相似。生前欲殺之。死後方稱美。而見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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晩羲集卷之四 / 詩○七言四律 一百五十一首 / 觀壬辰錄
好正士如好虎皮。眉巖詩意乃今知。露梁破賊迎丸日。忠勇調兵就絏時。病國自多羣小議。明冤胡不一人爲。丹靑竹帛千秋績。惟有天公下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