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云老和尚一生参禅悟出的精髓:打坐不在身,不在息,而在这个玄之又玄的关窍
云说居士
2026-01-15 08:12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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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不在身,不在息。"虚云老和尚用百年禅悟颠覆传统认知——放下执着于姿势与呼吸的迷思,在茶杯坠地的脆响中顿悟:真正的禅机只在当下,心若不住,处处皆道。这位120岁的禅宗泰斗用一生证明:修行不是成为什么,而是发现你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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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虚云老和尚年谱》《虚云和尚法汇》《禅门日诵》等历史文献
清末民初的某个寒冬深夜,终南山上一座破败的茅棚里,一位老僧已经连续打坐了十七天。他面前的香早已燃尽,锅里的芋头煮成了一滩糊状,而他依然纹丝不动。直到寺院的香灯师推门进来,惊呼一声,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淡淡地问了句:"是不是到了吃饭的时辰?"这位老僧,就是后来被尊为"禅宗泰斗"的虚云老和尚。可你知道吗?他悟出的打坐真谛,跟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说起打坐参禅,大多数人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无非是盘腿端坐、调整呼吸、闭目养神这些表面功夫。市面上各种养生书籍也都在教人怎么盘腿,怎么数息,仿佛只要姿势对了、呼吸顺了,就能参透禅机。可虚云老和尚活了一百二十岁,参禅悟道近百年,他晚年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打坐不在身,不在息。"
这话听起来简直是在砸自己的招牌。你想啊,一个禅师告诉你打坐跟身体姿势没关系,跟呼吸调节也没关系,那还打什么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可恰恰是这句看似矛盾的话,道出了禅宗千百年来最核心的秘密。
虚云老和尚俗姓萧,出生在福建泉州一个官宦之家。他的人生轨迹本该是读书、科举、做官这条康庄大道,可偏偏在十九岁那年,他做了一个让全家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出家。父亲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母亲哭得死去活来,可他还是头也不回地上了鼓山涌泉寺。
刚出家那会儿,虚云跟所有初学者一样,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调身调息上。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坐,严格按照师父教的方法,先盘腿,再调整脊椎,接着数呼吸。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腿麻得像灌了铅,腰酸得直不起来,可他咬着牙坚持。他以为只要功夫下得深,总有一天能开悟。
这样苦修了三年,虚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身体倒是越来越柔软了,呼吸也越来越绵长了,可心里那团疑惑不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重。他开始怀疑:难道参禅就是把自己折腾成一个呼吸机器?
转机出现在他二十五岁那年。那年冬天,他决定闭关苦修,在一间小禅房里一坐就是几个月。有一天夜里,外面下着大雪,禅房里冷得像冰窖。他照例盘腿打坐,可这次他突然放弃了对姿势和呼吸的执着,就那么随意地坐着,任由思绪飘荡。
就在这种近乎"放弃"的状态下,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那种感觉就像是多年的迷雾突然散开,眼前豁然开朗。他后来回忆说,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之前都在用力过猛,把打坐当成了一种技术活,反而离禅的本质越来越远。
这次经历让虚云开始重新思考打坐的意义。他翻遍了禅宗典籍,发现历代祖师都在强调一个词——"平常心"。六祖慧能说"平常心是道",马祖道一说"道不用修,但莫污染"。这些话看起来玄之又玄,可细细品味,说的都是同一个道理:真正的禅不在形式,而在心地。
可什么是心地?这又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概念。虚云用了整整十年时间去参悟这个问题。他走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山古刹,参访了无数高僧大德,可得到的答案却五花八门。有人说心地就是清净心,有人说是本来面目,还有人说是佛性。这些说法听起来都对,可又都像是隔靴搔痒,没有触及根本。
直到他三十六岁那年,在高旻寺打禅七的时候,那个困扰他多年的谜团终于解开了。那天晚上,他正在禅堂里打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是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就是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声音,却让他瞬间大彻大悟。
他后来写了一首偈子:"杯子扑落地,响声明沥沥。虚空粉碎也,狂心当下息。"这首偈子看起来简单,可里面藏着禅宗最核心的秘密。什么秘密?就是那个"当下"。
你看,杯子掉在地上的那一刻,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当下这一声响。在这一声响里,没有分别,没有执着,没有妄想,一切都是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虚云说,这就是禅的本质,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心地"。
可这跟打坐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虚云发现,之前他打坐的时候,总是在追求一个目标——要开悟,要见性,要成佛。这种追求本身就是一种执着,就是一种妄想。他越是用力去追,就越是抓不住。可当他放下这些执着,只是单纯地活在当下,不管是打坐还是走路,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处处都是禅,时时都是道。
这个道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虚云自己也承认,他虽然在三十六岁就开悟了,可真正把这个境界融入生活,却用了几十年的时间。他说,开悟只是一个开始,就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可要真正走到家,还需要一步一步地走。
虚云晚年的时候,经常有人来向他请教打坐的方法。他总是笑着说:"打坐不在身,不在息。"然后就不再多说了。那些求法心切的人往往一头雾水,以为老和尚在故弄玄虚。可真正懂的人都知道,这句话已经把禅的精髓和盘托出了。
不在身,是说不要执着于身体的姿势。你盘腿也好,散盘也好,甚至站着坐着躺着都行,关键不在形式。历史上有多少禅师是在行走中开悟的?丹霞天然烧佛像取暖,临济义玄喝骂佛祖,这些看起来离经叛道的行为,恰恰体现了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精神。
不在息,是说不要执着于呼吸的调节。当然,调息对初学者来说是有帮助的,可以让心静下来。可如果一直停留在数息、观息的层面,就永远只是在门外徘徊。真正的禅定不是刻意制造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就像虚云说的:"息调则心定,心定则息调,二者相因,不可偏废。可若执着于息,反而成了障碍。"
那打坐到底在什么?虚云给出的答案是:在心。可这个"心"不是我们平常说的那个会思考、会分别的心,而是那个"本来面目",那个"父母未生前的本来面目"。这个心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它一直都在,只是被我们的妄想执着给遮蔽了。
虚云用了一个很生动的比喻。他说,我们的本心就像是一面镜子,本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被灰尘蒙住了。打坐的目的不是去创造一面新镜子,而是把灰尘擦掉,让镜子恢复本来的光明。可问题是,很多人擦着擦着,就把擦灰尘这件事当成了目的,反而忘了镜子本身。
这就是为什么虚云说打坐不在身、不在息。因为身和息都只是工具,是帮助我们擦拭心镜的工具。可如果执着于工具本身,就本末倒置了。就像你要过河,需要借助船,可到了对岸,你总不能把船扛在肩上继续走吧?
虚云一生经历了无数磨难。他曾经为了报答父母恩情,从普陀山三步一拜朝五台山,走了三年;他曾经在终南山闭关修行,一坐就是数月;他曾经在战乱中重建寺院,在饥荒中救济灾民。可不管外在环境如何变化,他的心始终保持着那份清明和自在。
有一次,有人问他:"老和尚,您活了这么大岁数,经历了这么多事,到底有什么秘诀?"虚云笑着说:"没什么秘诀,就是不管做什么事,都保持一颗平常心。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睡觉的时候就好好睡觉,打坐的时候就好好打坐,不要心里想着别的。"
这话听起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几个?我们吃饭的时候想着工作,工作的时候想着休息,休息的时候又想着明天的事。心永远不在当下,永远在过去和未来之间飘荡。这就是虚云说的"妄想",这就是我们痛苦的根源。
虚云晚年的时候,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可他依然每天坚持打坐。有弟子心疼他,劝他多休息。他摆摆手说:"打坐不是为了修行,而是本来就该这样。就像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这是自然而然的事。"
这句话道出了禅的最高境界——无修之修。真正的修行不是刻意去做什么,而是回归本来,回归自然。就像虚云说的:"修行不是要成为什么,而是要发现你本来就是什么。"
可这个"本来"到底是什么?虚云说,这个问题不能用语言回答,只能靠自己去参悟。他给后人留下了一个参禅的方法,叫做"参话头"。什么是话头?就是一个让你无法用逻辑思维去解答的问题,比如"念佛是谁"、"父母未生前的本来面目是什么"。
参话头的目的不是要找到一个答案,而是要让你的思维停下来。当你的思维停下来的时候,那个被思维遮蔽的本心就会自然显现。这就像是一潭浑水,你越是去搅动它,它就越浑浊;可如果你停下来,让它自然沉淀,水就会慢慢变清。
虚云说,参话头的时候,不要用身体去参,不要用呼吸去参,要用那个"疑情"去参。什么是疑情?就是一种深深的、持续的、无法解答的疑惑。这种疑惑不是头脑里的思考,而是整个身心的投入。就像是一个人掉进了深渊,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东西,那种急切、那种专注,就是疑情。
可这个疑情从哪里来?虚云说,这需要一个契机。有的人是因为生死大事而生起疑情,有的人是因为看到世间无常而生起疑情,还有的人是因为听到一句话、看到一个场景而生起疑情。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这个疑情生起来了,就要紧紧抓住它,不要让它跑掉。
可话说回来,虚云老和尚参悟了一辈子,到底悟出了什么?那个"玄之又玄"的关窍究竟在哪里?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会颠覆你对打坐、对修行、甚至对人生的所有认知。虚云晚年曾经对几个最亲近的弟子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后来成为了禅宗最重要的口诀之一。想知道是什么吗?
虚云说的那句话是:"打坐的关窍,在于'不住'二字。"
不住,就是不停留,不执着。不住于身,所以身体的姿势不重要;不住于息,所以呼吸的调节不重要;不住于心,所以念头的生灭也不重要。一切都是流动的,一切都是变化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觉知,保持清明,不要被任何东西绑住。
这个"不住"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我们的习性就是喜欢抓住点什么,喜欢停留在某个状态。打坐的时候,好不容易心静下来了,就想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好不容易有点感应了,就想一直停留在这个感应里。可虚云说,这些都是执着,都是障碍。
他举了一个例子。有个弟子打坐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片光明,觉得自己开悟了,高兴得不得了。虚云听了之后,劈头就是一句:"见光明便着光明,这是病,不是道。"那个弟子当时就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见到光明还是错的。
虚云解释说:"光明也好,黑暗也好,都是境界。境界来了就来了,去了就去了,你不要去抓它,也不要去排斥它。就像天上的云,来了就来了,去了就去了,天空本身从来没有变过。你要做的,是认识那个不变的天空,而不是去追逐那些变化的云。"
这就是"不住"的真谛。不住于任何境界,不住于任何感受,不住于任何念头。你只是保持觉知,保持清明,看着一切来来去去,而你自己如如不动。这个"如如不动"不是说身体不动,而是说心不动,不被外境所转。
虚云说,这个"不住"就是《金刚经》里说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什么叫无所住?就是心不停留在任何地方。什么叫生其心?就是这个不停留的心,反而是最活泼、最灵动的心。它能应对一切,能处理一切,可又不被任何东西束缚。
有人可能会问,这样的心不是很空虚吗?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虚云说,恰恰相反,这样的心才是最充实的。因为它不被任何东西占据,所以能容纳一切;因为它不停留在任何地方,所以能到达任何地方。就像虚空,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可实际上包容了一切。
虚云用自己的一生来实践这个"不住"。他一生建了十几座寺院,可从来不执着于这些寺院;他度了无数弟子,可从来不执着于这些弟子;他经历了无数磨难,可从来不执着于这些磨难。有人问他:"老和尚,您做了这么多事,难道不觉得辛苦吗?"他笑着说:"做事的时候就做事,做完了就放下,哪里来的辛苦?"
这就是"不住"的力量。当你不执着于结果的时候,做事反而更加专注;当你不执着于得失的时候,心反而更加自在。虚云说,这就是禅者的生活方式,也是每个人都应该学习的生活方式。
可怎么才能做到"不住"?虚云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方法。他说,打坐的时候,不要去管身体是什么姿势,不要去管呼吸是快是慢,也不要去管念头是多是少。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保持觉知。
什么是觉知?就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当下正在发生什么。念头来了,你知道念头来了;念头去了,你知道念头去了。身体痛了,你知道身体痛了;身体不痛了,你知道身体不痛了。你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一切在你面前展开,而你自己不参与其中,不评判,不分别,不执着。
虚云说,这个觉知就是你的本心,就是你的佛性。它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被妄想执着给遮蔽了。打坐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个觉知找回来,让它重新成为你生活的主人。
可这个觉知跟我们平常的意识有什么不同?虚云说,平常的意识是有分别的,它会把事物分成好坏、对错、美丑;可这个觉知是没有分别的,它只是如实地看到事物的本来面目。平常的意识是有执着的,它会抓住某些东西不放;可这个觉知是没有执着的,它让一切自然流动。
虚云晚年的时候,有个弟子问他:"师父,您说打坐不在身、不在息,那我们这些初学者该怎么办?总不能一上来就不管身体、不管呼吸吧?"虚云笑着说:"初学者当然要从调身调息开始,这是基础。可你要明白,这些只是方便法门,不是究竟。就像学游泳要先用救生圈,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带着救生圈吧?"
他接着说:"调身调息的目的,是让你的心静下来,让你能够观察到那个觉知。可一旦你找到了那个觉知,就要放下这些方法,直接安住在觉知里。这就是我说的'不住'。"
虚云还特别强调,这个"不住"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做而不执。你该吃饭还是吃饭,该睡觉还是睡觉,该工作还是工作,可心里不要有挂碍。就像他自己,一百多岁了还在为佛法奔波,可心里却清净自在,没有一丝烦恼。
有人可能会说,这样的境界太高了,我们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虚云说,不要把它想得太玄妙,其实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体验。比如你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完全投入其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这就是"不住"的状态。比如你看到美景的时候,心里突然一片空明,什么念头都没有,这也是"不住"的状态。
关键是,这样的状态能不能保持,能不能延续到生活的每一个时刻。虚云说,这需要长期的训练,需要不断地提醒自己回到当下,回到觉知。刚开始可能很难,可慢慢地,这就会成为一种习惯,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
虚云一生留下了无数开示,可最核心的就是这个"不住"。他说,如果你真正理解了"不住",就理解了禅的全部;如果你真正做到了"不住",就做到了修行的全部。打坐也好,念佛也好,持咒也好,所有的法门最终都指向这个"不住"。
在虚云圆寂前不久,有弟子问他:"师父,您这一生最想留给后人的是什么?"虚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没有什么可留的,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四个字——平常心是道。"
平常心是道,这是禅宗最古老也最核心的教导。可什么是平常心?虚云说,平常心就是不住的心,就是不执着、不分别、不造作的心。这个心不是修出来的,而是本来就有的;不是得到的,而是发现的。
虚云老和尚一百二十年的生命,为我们展示了一个真理:真正的修行不在形式,而在心地;真正的打坐不在身体,不在呼吸,而在那个"不住"的觉知。这个觉知就是我们的本来面目,就是我们的佛性,它一直都在,等待着我们去发现。当你真正找到了这个觉知,并安住其中,你就会明白,原来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修行,当下就是最好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