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금나라 李純甫 『鳴道集說』 「上蔡語錄」 29條目과 남송 朱熹 『上蔡語錄』 비교
2026년 8월 30일
금나라 이순보(李純甫, 1177-1223)는 북송 시기 성리학자들의 어록을 정리하여 『鳴道集說』을 편찬하였는데 사량좌의 어록 29개 조목을 채록하였습니다. 주희가 산정한 『상채어록』 3권본에 실린 조목과 대부분 겹치고 몇몇 조목은 없는 것도 있습니다.
이순보는 조동종 묵조선(黙照禪)을 배운 관점에서 사량좌 어록을 채록하고 거의 모든 조목마다 평론을 붙였습니다. 주희는 간화선 입장에서 묵조선(黙照禪)을 반대하고 성리학자의 정좌도 반대하였습니다. 따라서 이순보와 주희 두 학자가 채록한 『상채어록』을 비교할 필요가 있습니다.
이순보와 주희가 보았던 증염(曾恬) 필사본 『상채어록』은 서로 달랐던 것 같습니다. 첫째, 이순보 『鳴道集說』에 실린 필사본 몇몇 조목(7, 8, 9, 26조목)은 주희 산정본 3권에는 없습니다. 둘째, 어떤 조목(10, 11조목)과 (14, 15, 16, 17조목)은 주희 산정본에서는 뭉쳐져(21조목, 37조목) 있습니다. 셋째, 조목의 순서도 서로 조금 다릅니다.
| 鳴道集說 上蔡語錄 | 朱熹刪定3卷本 | 鳴道集說 | 朱熹刪定 | 鳴道集說 | 朱熹刪定 |
| 1 | 1 | 11 | 21 | 21 | 66 |
| 2 | 5 | 12 | 26 | 22 | 68 |
| 3 | 6 | 13 | 33 | 23 | 83 |
| 4 | 8 | 14 | 37 | 24 | 89 |
| 5 | 13 | 15 | 37 | 25 | 104 |
| 6 | 16 | 16 | 37 | 26 | |
| 7 | 17 | 37 | 27 | 111 | |
| 8 | 18 | 25 | 28 | 123 | |
| 9 | 19 | 51 | 29 | 125 | |
| 10 | 21 | 20 | 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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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純甫,『鳴道集說』,「上蔡語錄」,29條目
※ 조목 번호 위에 있는 (번호)는 朱熹가 刪定한 3권본 『上蔡語錄』의 조목 순서입니다.
1(1)、上蔡曰:學佛者,欲免輪回,是利心,私而已矣。此心有止,而太虛無盡,必爲輪回。推之於始,何所付受?其終何時間斷?且天下人物,各有數矣。(上蔡--謝良佐)
屏山曰:佛說輪回,愛爲根本,有愛我者,亦愛湼槃,不知愛者真生死,故何利心之有?彼圓覺性,非作非止,非任非滅,無始無終,無能無所,豈有間斷哉?故眾生本來成佛,生死湼槃,猶如昨夢,夢中人物,豈有數乎?上蔡夢中之人,猶作夢語,終不識圓覺,認爲太虛。悲夫!
2(5)、上蔡曰:目視耳聽(朱熹刪定三卷本︰目視耳聽、手舉足運),見於作用者心也。自孔子沒,天下學者,向外馳求,不識自家寶藏,被他佛氏窺見一班半點,遂將擎拳竪拂底事,把持在手,敢自尊大,輕視中國學士太夫。而世人莫敢與爭,又從而信向歸依之,使聖學有傳,豈至此乎!
屏山曰:諸子知目視耳聽爲心爾,『亢倉子』(『正統道藏』,洞神部本文類)耳視而目聽,其知之乎?阿那律(Aniruddha,天眼第一)無目而見,跋難陀(Upananda)無耳而聽,摩訶迦葉(Mahākāśyapa)久滅意根,圓明了知,不因心念,必不知也。而況佛說身心,皆爲幻垢?正如孔子之廢心而用形,逕造四絕之妙。顏子屢空而未達,子貢多學而不識者。上蔡果得其傳乎?中國學士大夫,不談此事者,千五百年矣!今日頗有所見,豈非王氏父子(王安石、王雱),蘇氏兄弟(蘇軾、蘇轍)之力歟?自家寶藏,自家不識(慧海禪師、馬祖公案),爲隣翁指似,憎而詬之,癡兒亦不忍爲也!吁!
※自家寶藏,自家不識︰
『景德傳燈錄』卷六、『五燈會元』卷三︰
慧海禪師道:“來求佛法。”
馬祖(709-788)道:“我這裡一物也無,求甚麼佛法?自家寶藏不顧,拋家散走作麼!”
慧海禪師道:“哪個是慧海寶藏?”馬祖道:“即今問我者,是汝寶藏。一切具足,更無欠少,使用自在,何假外求?
慧海禪師一聽,當即自識本心,不由知覺,身心踴躍,禮謝馬祖。
※大珠慧海禪師,『頓悟入道要門論』一卷。
問:欲修何法?即得解脫。
答:唯有頓悟一門,即得解脫。
問:云何爲頓悟?
答:頓者,頓除妄念;悟者,悟無所得。
問:從何而修?
答:從根本修。
問:云何從根本修?
答:心爲根本。
問:云何知心爲根本?
答:『楞伽經』云:心生即種種法生,心滅即種種法滅。『維摩經』云:欲得淨土,當淨其心;隨其心淨,即佛土淨。『遺教經』云:但制心一處,無事不辦。『壇經』云:聖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智人調心不調身,愚人調身不調心。『佛名經』云:罪從心生,還從心滅;故知善惡一切,皆由自心,所以心爲根本也。若求解脫者,先須識根本;若不達此理,虛費功勞,於外相求,無有是處。『禪門經』云:於外相求,雖經劫數,終不能成;於內覺觀,如一念頃,即證菩提。
問:夫修根本,以何法修?
答:惟坐禪,禪定即得。『禪門經』云:求佛聖智,要即禪定;若無禪定,念想喧動,壞其善根。
問:云何爲禪?云何爲定?
答:妄念不生爲禪,坐見本性爲定。本性者,是汝無生心。定者,對境無心,八風不能動;八風者: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是名八風;若得如是定者,雖是凡夫,即入佛位。何以故?『菩薩戒經』云:眾生受佛戒,即入諸佛位;得如是者,即名解脫,亦名達彼岸、超六度、越三界、大力菩薩、無量力尊,是大丈夫。
3(6)、上蔡曰:仁者人也,活者爲仁,不知痛痒爲不仁。學佛者知此,謂之見性,遂以爲了,終歸妄誕。聖門見此消息,必加功焉。
屏山曰:佛者有言:無爲雖真,趣之則道果難證;有爲雖僞,弃之則功行不成。故三賢將滿,加行,初圓八地以前,無功未至,理則頓悟,無剎那間,事則漸除,有僧祇刼。謝氏爲伊川所傳,不敢謦欬,死於語言矣。果知痛痒否乎?
4(8)、上蔡曰:人之氣稟不同,顏子似弱,孟子似強。孟子壁立萬仞,非恁地手脚,撑住此事不去。雖然,猶有大底氣像,未能消磨盡。所以見他未至聖人之地位,不然,藐大人等語,不說出來。
屏山曰:此伊川語也。他人之唾,其可食乎?正孟子所謂,不得於言,勿求於心,不得於心,勿求於氣。劍去遠矣,爾方刻舟(『呂氏春秋』,「察今」︰刻舟求劍)!孟子之所以爲孟子者,其可見耶?爲出於氣稟,蔽於詖,而陷於邪。
5(13)、上蔡曰:諸子百家,人人自生出一般見解,欺誑眾生。聖門得天理,故敢以天自處。佛氏卻不敢恁地做大。明道嘗曰:吾學雖有所受,天理二字,卻是自家拈出來。
屏山曰:禪者有言:“盡法界是沙門一隻眼,更須瞑卻”,有何見解?眾生與諸佛,一口吞盡,喚甚作天理,天理圓無盡矣。可惜明道拈弄出來,止有天理二字而已。嗚呼!
※盡法界是沙門一隻眼,更須瞑卻︰
『五燈會元』,卷四、『古尊宿語錄』,卷十四︰
(趙州禪師,778-897)問:“僧發足甚處?”
(有僧)曰:“(福州)雪峰。”
師曰:“雪峰(禪師,822-908)有何言句示人?”
(僧)曰:“尋常道︰盡十方世界,是沙門一隻眼。你等諸人,向甚處屙?”
師曰:“闍黎(阿闍黎,僧人)若回,寄個鍬子去。”
6(16)上蔡曰:世上說仁,只管著愛上,怎生見得仁?只如力行近乎仁,關愛甚事?呂晉伯(藍田呂大中之子)因悟曰:公說仁字,正與尊宿說禪字一般。
屏山曰:仁固非愛,愛豈非仁?仁者,自生分別,去禪遠矣!
7、上蔡曰:老子見得錯了,只如失道而後忘等語,那裡有許多分別?
屏山曰:此數字者,未有老子時,正自不同,豈是渠分別耶?
8、上蔡曰:吾曾問莊周與佛何如?伊川曰:周(莊周)安得比他佛!佛說直有高妙處,莊周氣象大,故淺近,如人睡初覺時,不見上下東西,指天說地,怎消得恁地。他只是家常茶飯,逞箇甚麼!
屏山曰:程子之法,夢魘幾死,嗔人驚覺,豈知家常飯味乎?
9、上蔡曰:吾嘗歷舉佛說,與吾儒同處,問伊川。伊川曰:恁地同處多,只是本領(一本:本須)不是,一齊差卻,爲不窮天理,只將拈匙把筯,日用底便承當做大事小事,任意縱橫作用,便是差處私處。爲問何故是私?曰:把來做弄,便是做兩般看了,將此事橫在肚皮裡。一如子路、冉子相似,便被他曾點冷眼看破,只管對春風吟咏,渾沒些能解,豈不快活!又如子路,有做好事底心,顏子參彼已。孔子便不然,更不作用。
屏山曰:謝子所問於程氏者,是渠室中事也,其所見處甚高,正中拙禪和弄精魂之病。雖然,釋迦既死,天下太平,達磨未來,此方已有,本色宗師,尋常語話,佛之一字,尙不喜聞。如有妙解,直須吐卻,透雲門之二關,出曹山之三墮,隨波逐浪,已是廉纖,戴角披毛,又成滲漏,著衣喫飯之日用,擔柴運水之神通,元無伎倆,誰敢承當?鬼神尙不能窺見王老師,天魔亦尋伺不著金剛臍,叢林如海,夫豈無人!程子冷眼看他不破,即吾夫子飯食日用:『中庸』之妙,洒掃應對,君子之傳也。程子果得之乎?
10(21)、上蔡曰:佛說直下便是動念即乖,此是乍見孺子已前底事。乍見孺子底,吾儒喚做心地,便喚做前塵妄想,見得本高,吾儒要就上面體認做工夫,他卻一切掃除,說大乘頓教,一聞便悟,須是顏、冉已上底姿質始得。乍見孺子底心,是自然底天理,怎生掃除得?
屏山曰:陋哉,謝子之言也!觀音以大悲爲名,彌勒以慈氏爲首,豈以乍見孺子者爲妄想乎?所謂動念即乖,正恐謝子如此分別爾。大乘菩薩,念念度阿僧祇眾生,不見一眾生得度者,正當乍見孺子時也。儒者果體認得此心?直下便是豈太高耶!不做工夫,更無掃蕩,雖非顏閔?一聽此說,將有徑悟者乎?
11(21)、上蔡曰:佛大概私心,學佛者欲離生死,要度一切眾生,亦是爲自己發願,那一箇不拈香禮佛?儒者直是放得下,更無多事。
屏山曰:佛者無心,亦無生死,無眾生可度,亦無發菩提心者。拈香禮佛,無所不可。謝子放下此心,卻成多事矣!
12(26)、上蔡曰:人死時氣盡也。予嘗問明道有鬼神否?明道曰:道無,儞怎生信?道有,儞但去尋討看。橫渠云:這箇是天地間妙用。這裡有妙理,於若有若無之間,須斷直得去。不是鶻突。自家要有便有,要無便無,始得。鬼神在虛空中辟塞滿,觸目皆是,爲他是天地間妙用。祖考精神,便是自家精神。
屏山曰:明道之說,出於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橫渠之說,出於“精氣爲物,遊魂爲變(「繫辭傳」)”,是故知鬼神之情狀。上蔡之說,出於“盛哉鬼神之德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中庸』)”。三子各得聖人之一偏耳。竟墮於或有或無、若有若無之間,不免鶻突。予觀聖人之言,各有所主,大抵有生有死,或異或同,無生無死,非同非異。人即有形之鬼,鬼即無形之人,心有即有,心無即無耳。聖人復生,不易吾言矣。
13(33)、上蔡曰:呂與叔(呂大臨,1040-1092,字與叔)常患思慮紛擾,程夫子答以心主於敬,則自然不紛擾矣。
屏山曰:僕欲易伊川一字,心主於鏡,則自然不紛擾矣。
14(37)、上蔡曰:血氣之屬,有陰陽牝牡之性,而釋氏絕之,何也?
屏山曰:飲食男女,正血氣耳!性何與焉,故饑則思飽,飽則厭,壯則喜,老則倦,性無變易,豈有此耶?血氣方剛,人能戒之,人不能戒,其去禽獸無幾矣。世有辟穀而齋居者,豈遂喪其性乎?以女子爲難養,故孔子三世而出妻,孟子惡敗而去妻,瞿曇氏去其嬪嬙,而有革囊之喻、蜜刃之說,猶世俗有烝通之姦,亡國喪家,以殺其身者,踵相接也!仁人君子,忍爲此言乎?
15(37)、上蔡曰:釋氏以性爲日,以念爲雲,去念見性,猶去雲見日。釋氏之所去,正吾儒之所當事者,釋氏不窮理,以去念爲宗。
屏山曰:佛以妄念翳其真心,故有此喻,真心發光爲正念,名佛出世,誰能去之?故『維摩經』以貪愛爲母,無明爲父。若去無明與貪愛者,名爲殺佛父母。『首楞嚴』亦謂:令汝速登解脫,即汝六根,更非他物。此吾儒之所當事者,但恐未見真心耳。非窮理者不知也。
16(37)、上蔡曰:吾儒以名利關爲難透。釋氏以聲色關爲難透。
屏山曰:釋氏以生死關爲難透。名利、聲色,其猶膚垢耳。
17(37)、上蔡曰:釋氏指性喻天,故蠢動含靈,與我同性。明道謂:吾儒雖若與釋氏無異,然而不同。
屏山曰:凡有血氣之屬,其心識不相遠也。上古神聖之人知之,吾儒與釋氏之道本同,其教不同耳。以其不同,是以同也。程子亦以性爲天,天其有異乎?
18(25)、上蔡曰:登徒子(宋玉,「登徒子好色賦」)不好色,而有淫行;色出於心,淫出於氣。
屏山曰:既有不好色而淫者,是氣血也,非心也明矣。
19(51)、上蔡曰:伊川曾問某,近日事何如?某對曰:天下“何思何慮”?伊川曰:是則是有此理,賢者卻發得太早。當見得這個事,經時無他念,終有不透脫處。若不得他一句救援,便入禪家去矣。聞此語後二十年,不敢道“何思何慮”。
屏山曰:列子學於壺丘子也,三年心不敢念利害,口不敢言是非,始得一盻;六年心更念利害,口更言是非,始得一笑;九年橫心所念,更無利害;橫口所言,更無是非;始並席而坐。至於口如耳,耳如目,目如鼻,即造乘風之妙,此入道之階也。奈何以少時無他念爲禪乎?
20(60)、上蔡曰:釋氏與吾儒,須認取精微,有非同非不同處。才有私意,便支離。
屏山曰:精微之理,無同無異。有支離處,即私意耳。
21(66)、上蔡曰:釋氏有言:不怕念起,只怕覺遲!豈免念起?須識念起時。
屏山曰:此念起時,已變滅矣。須欲識認,其可見乎?學者試思之。
22(68)、上蔡曰:吾儒下學而上達,窮理之至,自然見道,以我爲天也。佛氏不從理來,故自不信,必待人證明然後信。吾儒從裡面做,豈有不見?佛氏只從外見之,卻不肯入來做,不謂佛氏無見處。
屏山曰:孔子游於方內,訴流而上;老子游於方外,沿流而下;至於瞿曇氏,則無上無下,無內無外,無來無去,亦無見處,大包太虛而有餘,細入微塵而無間,同天同人,非天非人,以其言大有逕庭,故其徒必相訂正,真僞之襍,間不容髮,果有所得,如雙鑒然,非自信也。恐高談自欺,誤學者耳。
23(83)、上蔡曰:佛之論性,如儒之論心;佛之論心,如儒之論意;循天之理,但是性,不可容些私意,纔有私意,便不能與天爲一。
屏山曰:性如水也,心如海也,意如漚也,此天理之自然者;豈不了然?初無同異,漚生漚滅,其如海何?儒佛妙處,皆無私意。
※心如海,意如漚︰
『楞嚴經』,卷六: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
『朱子語類』,卷五,「性理」(二)︰
“性、情、心,惟孟子、橫渠說得好。仁是性,惻隱是情,須從心上發出來。”
“性是未動,情是已動,心包得已動未動。蓋心之未動則爲性,已動則爲情,所謂‘心統性情’也。”
『文始真經言外旨』(南宋、陳顯微)︰關尹子曰:‘情生於心,心生於性,情波也,心流也,性水也。來干我者,如石火頃,以性受之,則心不生,物浮浮然。
24(89)、上蔡曰:敬是常惶惶法,心齊事事放下,其理不同。
屏山曰:見道者敬,即是觀、是慧、是照、是無上菩提。齊則是止,是定、是寂、是大般涅槃,了無差別。如未見道,敬即無明,齊即無記,正孟子之所謂助長與忘,固不同矣。
25(104)、上蔡曰:釋氏所以不如吾儒、無“義以方外”一節,義以方外,便是窮理。釋氏以理爲障礙,然不可謂釋氏無見處,但見了不肯就理。諸公不須尋見處,但且敬以窮理。
屏山曰:佛以八萬四千塵勞煩惱,爲八萬四千淸凉解脫法門。豈無義以方外一節,以謂理爲障乎?果有所見,事事無礙,無非理也。何所就耶?如無所見,敬以防心可矣。其能窮理乎?學者欲有所見,不必他求,我無所見,即無不見矣。
26、上蔡曰:古人千言萬語,許多模樣,只要一箇是字。
屏山曰:古人千言萬語,許多模樣,只沒一箇是字。
27(111)、上蔡曰:邵堯夫(邵雍,1012-1077)問:今年雷起甚處?伊川(1033-1107)曰:起處起,邵愕然。
屏山曰:此正滑頭禪者之葛藤耳。堯夫之易數,未可輕也!
28(123)、上蔡曰:儒異於禪,正在下學矣。
屏山曰:禪同於儒,止在上達處矣。其可不知之乎?
29(125)、上蔡曰:摠老(常總,1025-1091,禪宗臨濟宗黃龍派,廬山東林寺。元豐七年,蘇軾遊廬山,參謁常總)嘗問:(『論語』)默而識之,是識箇甚?(『中庸』)無入而不自得,是得箇甚?
屏山曰:上蔡常記總此語,而無所答,其意欲學者自求之也,今特表而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