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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指寫在直行書本的眉頭的批語,漢語改為橫書後,一般寫在橫書的旁側,故亦名“旁批”。眉批主要解決評價文章的局部性問題,對字、詞、句、標點或段落等方面的優缺點進行提示、說明、分析、評定,聯繫實例給學生提供具體的幫助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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사진은 증보연해자평입니다. 윗부분에 쓰여있는 것이 미비입니다.
《淵海子平》考證(一)
文/易海飛鴻/20170806
在子平命學發展史上,《淵海子平》是一部奠基之作,因其出版年代之早,流傳之廣泛,對後世八字命學研究產生了深遠影響。儘管此書成書於明末,卻比較系統地收錄了宋代子平命學的基本理論。然其成書過程卻一直撲朔迷離,未有合理的考證,故余依據現存版本和資料,對此問題進行一番索隱考據。
版本概述
目前世傳《淵海子平》大致分為兩個系統:其一題名為《淵海子平音義評注》,署宋錢塘東齋徐升編,明清江竹亭楊淙增校,清代和民國刻印出版的《淵海子平》多為此一系統。其二為《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署欽天監承德郎李欽增補。
《引》文考證
在《淵海子平音義評注》書前有一段重要的《引》,其文如下:
“子平淵海之理,始自唐大夫李公虛中,以人生年月日時,生克旺相,休囚制化,決人生之禍福,其驗神矣。及公薨,昌黎韓公為之作墓誌以記之,後經呂大夫才又裁定之,並無述作之者。至於有宋徐公升複以人生日主分作六事,議論精微,作《淵海》之書,集諸儒之義,傳佈至今,悉皆宗之。後之諸君,文集淵源,理義篇章雷同,迄今數百年矣。板籍有亥豕魯魚之謬,學者少知其義。今唐君錦池禮請精通此理者,以二書並之,增之口訣,正其訛偽。噫,非懸壺化杖者,孰能更易。梓行於世,俾後學習之,不失古人之遺范矣。書成,唐子示余,餘書此以為引。崇禎七年孟冬吉日重梓。”
一、《引》文作者
此段序文並無署名,但從“書成,唐子示余,餘書此以為引”一句可以清楚知道,作者並非唐錦池,亦非編刻者,因為此文寫於其書編成之後,唐錦池將書給作者看,作者才寫下這篇《引》。當然,這是委婉的修辭,真實的情形是唐錦池請作者給書作序,作者應是當時頗有名望的人物,只是已無從考證其姓名與生平了。
二、《引》文成稿時間
《引》文末尾標明“崇禎七年(西元1634年)孟冬吉日重梓”,那麼這個時間是否便是《引》文的成稿時間呢?既然明確標識“重梓”,說明此書非唐錦池最初“梓行於世”的文稿,而是在崇禎七年進行了重刻。既曰“重梓”,在排版方面和初刻未必完全一致,但在內容上和唐錦池第一次梓行的書稿應該是一樣的。而《引》文雲“書成,唐子示余,餘書此以為引”,可知此文作于唐錦池請人編成書稿之後,第一次刊刻之前。因為按照常理,請人作序的時間應該在付梓之前,以便將序文在刊刻時併入其中。那麼為什麼不是作於“重梓”之前呢?因為作者明言“今唐君錦池禮請精通此理者,以二書並之,增之口訣,正其訛偽”,這顯然指的是唐錦池第一次刊刻此書而言。那麼這個“崇禎七年孟冬吉日重梓”的落款標識的就是重梓的時間,而不是《引》文成稿時間。這一落款並非《引》文作者原稿所有,而是刻印者在出版時加入的。
成書過程考證
一、成書原委
《引》文詳細交代了《淵海子平音義評注》的成書緣由:宋代著名子平大師徐大升作《淵海》之書傳世,後之諸君又集《淵源》之書,在理義和篇章上與《淵海》雷同,所以著名刻書家唐錦池便禮請精通此道者將兩書合併,又增加了一些口訣,刻印出版。因而,《淵海子平音義評注》是由《淵海》和《淵源》兩書合併而成的。由於《引》文作者和唐錦池為同時代之人,《引》文作于成書之際,他的認識應該是可信度很高的。
二、《淵海》、《淵源》考證
從《引》文中我們知道,《淵海》的作者是宋代的徐大升,而且此書在明代盛行,“悉皆宗之”。但作者對《淵源》作者的認識卻是錯誤的。他認為,《淵源》是徐大升之後研究命理的諸君集成的,但與《淵海》在理義篇章上雷同,可見他認為《淵源》不是徐升的著作。但今天我們可以確切地論定,《淵源》是徐升的作品,因為此書尚存於世,在韓國和日本都發現了該書。韓本封面題為《子平淵源》,而序和目錄上又著錄了此書的全稱《子平三命通變淵源》。更加可貴的是,此書正是徐大升在北宋寶祐年間梓行的原本,沒有經過任何改編,增補或者重刊,完整保存了書的本來面貌。作者序文落款是“寶祐十月望日東齋徐大昇冪”,可知作者名為徐大升,字東齋,而《淵海子平音義評注》所署“東齋徐升”遺漏了一字。
由此我們可以推知,《淵海》和《淵源》同是徐大升闡發子平命理的著作,《淵源》為《子平淵源》的簡稱。我們還可以進一步推知,《淵海》亦為簡稱,正式的名稱應該是《子平淵海》。因為既然同是徐大升的著作,作者又選用了這樣兩個近義的詞彙命名,顯然有對舉的用意在,由《子平淵源》的書題可以自然地推知《子平淵海》的書題。假如作者將其中一書命名為《子平淵源》,而將另一本書命名為《淵海子平》,顯然不符合常情,無有是理。但此書已經亡佚,至今沒有出現。唐錦池請人將《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合併為一書,為了和之前的這兩本書區別,才將其命名為《淵海子平》。這些都是根據常理很容易推斷出來的。
三、《淵海子平》成書時間
由《引》文可知,在唐錦池之前,《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是分別刊行於世的,而唐錦池是第一個將兩書彙編為一書的人。此書第二次梓行的時間是崇禎七年(西元1634年),而且後世所傳清代和民國諸多版本《淵海子平音義評注》都是根據這一版本刻印的。那麼第一次梓行的時間又是什麼時候呢?這就牽涉到《淵海子平》的另一版本系統了,也就是《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此書署名欽天監承德郎李欽增補,書章節附註明“萬曆庚子春月喬山堂劉龍田梓”。筆者的觀點是:此書是在唐錦池編著的《淵海子平音義評注》基礎上進行增補而成的。何以言之呢?下文將作具體分析。
上文已考證明白,第一個將《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合併成書並命名為《淵海子平》的人是唐錦池,是他禮請別人完成的,在此之前並沒有將兩書彙編的事,當然也沒有《淵海子平》的名稱。因此,這本《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實際上是對《淵海子平音義評注》增補而成,這從命名上可以很容易推論出來。對比兩書我們可以發現,《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確實對《淵海子平音義評注》進行了增補,而且整個第六卷的“批命活用總套”等批命套語全是新補入的。也許有人會懷疑,憑什麼《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不是比《淵海子平音義評注》更早,憑什麼不是《淵海子平音義評注》襲用《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或者兩者單獨成書而並無關聯呢?這其實也很容易推論出來,因為這兩書在內容和編排順序上基本一致,假如單獨成書,不會如此雷同。假如是《淵海子平音義評注》襲用《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的話,不應該沒有第六卷的“套語”。何況《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名為增補,恰恰和實際情況吻合。
《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的刻印時間是“萬曆庚子”年(西曆1600年),也就是萬曆十七年,那麼《淵海子平音義評注》第一次梓行的時間必在此之前。由於《淵海子平音義評注》在崇禎七年重梓,實際上不過是翻刻,儘管初刻本已經亡佚,重梓本仍是初刻本的原來內容。所以《淵海子平音義評注》在版本上比《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要早,和初刻本有著相同的版本意義。
在《淵海子平音義評注》卷一《論四季大節訣》一節正文之下所附注解雲“此法如嘉靖一十七年,歲在戊申年十二月十七日,甲子日午時立春是二十年……”這一段話有一處錯誤,嘉靖戊申年是二十七年,一十七年當屬刻印之誤。但這段話卻為我們推斷《淵海子平音義評注》的成書時間提供了重要依據。無論這段話出自何人手筆,時間上都是在《淵海子平音義評注》出版之前。那麼注解者舉嘉靖二十七年為例,說明做注時間應該在嘉靖二十七年及以後。何以見得如此呢?因為在此之前做注,作者是沒有理由舉嘉靖二十七年為例的。我們知道,皇帝的年號是經常變換的,一個還沒到來的年份,是不能這樣進行稱謂的。所以《淵海子平音義評注》首次刻印時間應該在嘉靖二十七年之後。由此我們可以確定,《淵海子平音義評注》的初版時間在嘉靖二十七年戊申(西曆1548年)到萬曆十七年庚子(西元1600年)之間。
以上是依據現存資料做的保守推算。我們還可以從側面做進一步的印證和推測。主持《淵海子平》合刊的是唐錦池,他字鯉躍,是金陵“文林閣”主人,文林閣亦別署集賢堂。他是明末著名刻書家,刊刻了大量書籍。我們從他存世的刻書刊行時間上可以對其生平形成大致的認識。現在所見其較早的刻本有刊于萬曆十六年(西元1588年)的《新刊漢諸葛武侯秘演禽書》,較晚的有萬曆三十五年(西元1607年)刊刻的《圖繪宗彝》。由此可以推測,他進行刻印圖書活動的時間主要在萬曆時期。據此反觀《淵海子平》,其成書時間也應在萬曆以下,而且應該是目前所知唐錦池最早刻印的圖書。
四、《淵海子平》編者
《引》文中雲:“今唐君錦池禮請精通此理者,以二書並之,增之口訣,正其訛偽”,說明唐錦池雖然主持《淵海子平》的編纂,卻並非親力親為,而是禮請其他精通八字命理的人來進行具體彙編的,那麼他禮請的人又是誰呢?
我們可以看到,各種《淵海子平音義評注》一律署為宋錢塘東齋徐升編,明清江竹亭楊淙增校。顯而易見,唐錦池禮請的所謂精通命理的人就是楊淙。
在《淵海子平音義評注》封面上有一段話:
“子平書,宋徐公東齋已詳明矣。傳有淵海、淵源之集,其理則一,篇句俱同。今之用者,惟宗淵海。而淵源亦有妙用,或未之集。今將二書合併,參考遺失,總歸一軼。加之詩訣、起例,增解字義。後學識之,則二書了然在目,無遺矣,謹白。”
在書末還有一篇《會要命書說》:
“夫造命書,先賢已窮盡天地精微之蘊而極矣。自唐李虛中,一行禪師,宋徐升東齋,明王桂、醉醒子諸公,登覺淵海淵源,其理雷同,至矣盡矣,無非水火土金水之微妙耳。今之後學,加增旨意口訣,莫非先賢已發之餘意,大同小異。今將源海二書合成一集,一覽便知。不必尋究二書之旨,刪繁去簡,永為矜式。”
這兩段文字都說明了合併《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的事,因而都是編纂此書的楊淙所述,從中我們可以獲得以下啟示:
(1)《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兩書是北宋徐大升的著作,二書在理義和篇句上雷同。這一點和《引》文不同,《引》文作者認為《子平淵海》是徐大升的著作,而《子平淵源》是後學集錄,上文已考證其誤。這兩段話再次證明,《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同是徐大升的傳世著作。
(2)在唐錦池禮請楊淙合刊《淵海子平》之前,《子平淵海》被學習命理者廣泛推崇,而《子平淵源》則未受重視。
(3)楊淙在編纂《淵海子平》時,除了將《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合併之外,還增加了詩訣和起例,並增加了字義注解。
五、《淵海子平》與《子平淵源》
徐大升的兩部子平著作,《子平淵海》已經亡佚,所幸《子平淵源》尚存於世,而且更為難得的是保存了徐大升的原版著作。將《子平淵源》與《淵海子平》兩相比對,我們可以獲得很多新的認識。
《子平淵源》的內容,已被全部收入《淵海子平》當中。在《淵海子平》中還有許多內容標明出自《淵海》和《淵源》:
(1)《淵海子平》卷一之“論月令”一節題目之下注明“出淵源”,“論五行墓庫財印”和“論官星混雜要制伏”兩節題目之下注明“淵源”。卷四之“造微論”一節題目之下注明“淵源古本已載,今本刪去,今增補”。卷四還有“淵源集說”一節。以上這些內容顯然是當時從《子平淵源》中采入《淵海子平》中的。
(2)《淵海子平》卷四之“金玉賦”、“碧淵賦”、“萬金賦”三節題目之下皆注明“同淵源”,這說明這些內容是從《子平淵海》中采入《淵海子平》中的,但這些內容在《子平淵源》中也有。
但我們對照徐大升原版《子平淵源》可以發現,以上這些內容在原書中並沒有。這說明楊淙在彙編《淵海子平》時所依據的《子平淵源》不是原版,而是在流傳刻印過程中已被增補的版本。
(3)《淵海子平》卷一“詳解定真論”、“看命入式”、“正官論”三節題目之下標明“同淵源”,說明這些內容也是從《子平淵海》中采入《淵海子平》,而《子平淵源》中也有。
對照徐大升原版《子平淵源》,我們可以發現,這些內容在原書中存在。
至此,對於《淵海子平》的成書過程我們可以形成一個完整清晰的認識了:
(1)北宋寶祐年間,徐大升繼承發揮徐子平的八字命理,著成《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兩書刻印傳世。
(2)在嘉靖二十七年戊申(西曆1548年)到萬曆十七年庚子(西元1600年)之間,著名刻書家文林閣主人唐錦池禮請楊淙將《子平淵海》和《子平淵源》合併成一書,並增加詩訣,起例和注解,命名為《淵海子平》,全稱為《淵海子平音義評注》,刻印出版。嗣後在崇禎七年(西元1634年)進行了重梓。後來初刻本亡佚,而重梓本卻廣泛流傳,並在清代和民國被多次翻刻出版。但重梓本在內容上和初刻本相同,所以仍是此書最早的版本。
(3)“萬曆庚子”年(西曆1600年),欽天監承德郎李欽對楊淙《淵海子平音義評注》進行修改和增補,題名《刻京台增補淵海子平大全》,刻印出版,形成了《淵海子平》的第二個版本。由於李欽身為欽天監承德郎,身份極高,所以此書被《明史》著錄,見《卷九十八志第七十四藝文三》,但此書流傳範圍和影響遠不及楊淙《淵海子平音義評注》。此書在清代也被翻刻過,題名《欽天監戈先生校定子平淵海大全》。
(4)清代以至民國,《淵海子平》一書被多次刻印,但大部分都是對楊淙《淵海子平音義評注》的翻刻。
渊海子平》版本考
《淵海子平音義評注》一書,明朝楊淙於嘉靖二十七年(西元1548)編,由欽太監李欽增補,示署原著者。唐李虛中之前論命,有以納音五行論者,有以年為主論者,而李虛中則是以年月日合論。直至宋徐子平,方才以四柱論命,故論命術又稱子平術。兩相比較,子平論命確實比李虛中論命優勝許多。其精華之處共有三點。一是以日為主,配合四柱。增加了命理變化和依據,準確度也提高了許多。二是開宗明義,用神至上。其中“用之為官水可傷,用之為財不可奪”等論至精至探。三是設定格局,判明六親,使論斷各有主屬。這樣整個推命過程就形成一個非常完善的理論系統。
這裡搜集了民國以前的各個版本可能還不全,發現新的再補上。
現代版本更是數不完,大多都是重刊上面的某個版本。
清刻本,雍正木刻本
大魁楨記藏版
聚原堂新鎸
益元藏版2冊崇禎七年孟冬
大啟堂梓
民國廣益書局石印5 卷1冊全
上海大成書局印行
劉慶霄記
上海江東茂記書局印行7冊全
上海啟新書局3冊
明崇禎七年刻本5卷2冊全
上海校經山房藏版 上海校經山房石印版
聚秀堂藏版
貴文堂刊行2冊全5卷
清光緒九年京都大成堂刻本
清刊本 清有益堂梓行
清 聚錦堂梓行刊6卷全
清 聚和堂梓行刊本6卷全
明萬曆28年 閩書林劉龍田喬山堂刊本6卷全4冊
上海千頃堂書局印行
上海掃葉山房藏版
故宮珍本叢刊
奉天章福記書局?
明崇禎福建餘氏刊
命理古籍《渊海子平》解读 중 일부
由《子平三命通變淵源》目錄,對比《淵海子平》目錄,可以發現,
《子平三命通變淵源》的內容,和《淵海子平》卷一、以及卷二的“雜氣印綬格”之前的內容基本一致。
而《淵海子平》的卷二的“六壬趨艮”之後的內容,為《子平三命通變淵源》原書所沒有。
從內容來說,卷二“雜氣印綬格”之前的格局,基本基於“十神”而來,而“六壬趨艮”之後,基本屬於一些外格雜格為主。為後人所添加的可能性極大。
雖然《淵海子平》卷一和卷二的前半部和《子平三命通變淵源》內容較為一致,但多了很多的增補注解。
比如《定真論》:
《子平三命通變淵源》只有《定真論》原文,到了《淵海子平》,則變成《詳解定真論》,除去原文,還有注解,連章節名稱也改為《詳解定真論》,而非原來的《定真論》。
比如《喜忌篇》和《繼善篇》:
《子平三命通變淵源》均只有《喜忌篇》和《繼善篇》的原文,較短;
而《淵海子平》的《喜忌篇》和《繼善篇》,雖然沒有標明“詳解”,但原文的破折號之後有注解,明顯是後人所注解,此破折號之後部分的注解,是《子平三命通變淵源》所沒有的內容。
所以諸如《定真論》、《喜忌篇》和《繼善篇》的注解,可能是嘉慶時的欽天監李欽所“增補”,也可能是萬歷時的唐錦池所“增解”,當然也可能是宋末到明朝三四百年之間其他命理學者所注,已不可考。但可以明確的是:不是徐大升或者徐大升之前的人所注。
從內容的完整性和系統性來看,
卷一卷二基本保持一個較完整的系統,此和《子平三命通變淵源》出自徐大升之手相吻合。
至於卷三的前半部,即從“六親總論”到“論太歲吉凶”這部分,基本敘述了人本身、六親、大運、流年等預測法,較為系統。
而“論太歲吉凶”章節之後,從“論運化氣”章節開始, 到卷三章節結束的“五行元理消息賦”,顯然不成為系統,而是明顯不同作者所寫,當為後人之補丁。卷三末尾幾個章節,“五行元理消息賦”等,又與卷四的開頭章節比如“金玉賦、碧淵賦”之類,均為“賦”一類,顯然有較強的連續性。
卷四的《金玉賦》,又注明“同淵源”字,表示《淵源》中原來有此篇。但炎黃看到的《子平三命通變淵源》則無此篇,可能是《淵源》之後也有後人增補的可能。
卷四的下半部均為“詩訣”一類,及卷五,則基本全部為“詩訣”。
此“詩訣”,和目前《淵海子平》“題記”中所述“加之詩訣、起例,增解字義”頗為吻合。所以很可能是唐錦池在1600年所加。
三、《淵海子平》成書年代考
炎黃按:
徐大升著《子平三命通變淵源》,按照其序寫在“寶祐十月望日”。寶祐(1253年-1258年),是宋理宗趙昀的第六個年號。南宋使用這個年號共6年。
也就是說,《淵海子平》前身的《淵源》,是在寶祐年間所編著。
現代海南出版社《淵海子平》,注解者“李峰”,在注解“引”中稱:
“《淵海子平》一書,原明朝楊淙于嘉慶二十七年(西元1548年)編,由欽天監李欽增補,此版本時,未署原著者。
到明朝萬曆二十八年(西元1600年),唐錦池增補署宋徐公東齋編。引系崇禎七年所寫。”
那麼《淵海子平》成書順序如下:
唐李虛中、一行禪師、宋徐子平(西元907-960年),著有一些命理文章。
宋朝的徐東齋(西元1253年已經成人著書),傳《淵海》、《淵源》之集。此集是對前人比如徐子平著作的所集,也可能有自己所著的一些內容。
宋朝1253年左右到明朝崇禎七年即1634年之間,其中400年中,有很多命理學者加注、或加入新的篇章,故“引”作者稱:“後之諸君,文集淵源理義,篇章雷同,迄今數百年矣”。這其中,也包含明朝楊淙于嘉慶二十七年(西元1548年)編寫時欽天監李欽的增補;也包含明朝萬曆二十八年(西元1600年),唐錦池如“題記”中所書的“加之詩訣、起例,增解字義”。
所以,《淵海子平》最早出版,是唐錦池在1600年“以二書並之”而出版的,可以稱為真正的《淵海子平》;而之前只是前身《淵海》和《淵源》,不能稱為《淵海子平》。
目前《淵海》全稱沒有考證到,如果《淵海》原來也就稱為《淵海子平》而《淵源》只是補充的話,那麼,《淵海子平》則最早可以追溯到宋朝末年1253年左右。
在《淵海子平》卷三的《絡繹賦》旁,就注“同淵海子平”字樣,所以《淵海》本身就稱為《淵海子平》也是很可能的。
當然,稱為《淵海》也好,《淵海子平》也罷,這僅僅屬於書名的形式問題,其中關係上面已經說明,只要把這個成書的過程理清即可。
我們目前所讀到的《淵海子平》,則屬於明朝崇禎七年1634年的再版本。
所以目前的《淵海子平》,作者基本為南宋寶祐的1253年到明朝崇禎七年1634年之間的命理學觀點。
四、《淵海子平》作者考
我們現在看到的《淵海子平》明朝崇禎七年1634年的再版本,屬於一本著作集,有很多作者。
作者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類別:
其一:
是《淵海子平》的前身《淵海》《淵源》最初著作時,也是如“引”中提到,宋徐大升“集諸儒之義傳佈”,即《淵海》《淵源》已經不止于一個作者,只是由徐公升把“諸儒”即許多作者的文章集中起來而編的兩本命理合集,稱為《淵海》和《淵源》。
《淵海》為宋徐大升所集,這是唐錦池在題記中所述;
《淵源》因為目前尚存,炎黃看到的版本,是由韓國傳回中國,全稱為《子平三命通變淵源》,作者確為“宋錢塘東齋徐大升”,此點無疑。
那麼,《淵海》和《淵源》又是徐大升集合了誰所寫的命理文集?
炎黃先對徐大升做個考證。
徐大升
徐大升,也叫徐升,徐彥升,號東齋。
故“題記”中尊稱為“徐公東齋”、“引”中尊稱“徐公升”,均指徐大升一人。“公”為尊稱之意。
乃宋末錢塘人,即今的浙江杭州。
具體生卒年不詳。據《濯纓亭筆記》記載:“子平歿後,宋孝宗淳熙時(1174-1190)有淮南術士沖虛子,精於此術,當世重之。時有僧道洪密受其傳,後入錢塘傳其學。後道洪傳之徐大升。大升者,號東齋,理宗寶祐間人,今世所傳,如《三命淵源》、《定真論》等,皆其所著。
炎黃按:
由《濯纓亭筆記》記載可知,徐大升為南宋理宗寶祐間人。
西元1253為理宗寶祐元年,故如果《濯纓亭筆記》記載準確,徐大升差不多就是生活在1253年左右的人,當然1253年時徐升應該已經成年在傳命理了。
徐大升是錢塘人,也就是現代的浙江杭州境內。
徐大升的老師是道洪,道洪的老師是淮南術士沖虛子,沖虛子生活在宋孝宗淳熙(1174-1190)年間,是在徐子平之後出現,當是徐子平的後世傳人,因為徐子平生卒是西元907-960年。
那麼,徐大升的《淵海》和《淵源》,當是集合了徐子平、沖虛子、道洪的文章或者思想。
需要注意的是,《濯纓亭筆記》沒有提及《淵海》是徐大升所著,只是提及《三命淵源》(即《淵源》)和《定真論》等為徐大升所著。
按理《淵海》分量較重,重於《淵源》。
炎黃認為《淵海》重於《淵源》,是基於《淵海子平》題記所言:“今之用者,惟宗淵海。而淵源亦有妙用,或未之集。”
故如果《淵海》是徐大升所著,《濯纓亭筆記》沒有理由不提及。
《濯纓亭筆記》記述明朝正德以前朝野遺事,作者戴冠,1442~1512,字章甫,自號濯纓,長洲人,即今江蘇蘇州人。
由於“題記”是唐錦池在1600年所書,而《濯纓亭筆記》作者戴冠生卒為1442~1512,早于唐錦池100年左右,所以戴冠的可信度相對更高些。所以《淵海》可能不是徐大升所集。當然,按唐錦池的“題記”所言:“淵海、淵源之集,其理則一,篇句俱同”,所以也可能是徐大升編著了一本書而而後人修訂增補中改動原來名字。
徐大升學問職業考
考證此,對考證《淵海子平》的寫作體系很有好處。
徐大升的的學問職業,比如是進士出身還是民間命理師,目前未得考證,但正史少見其為官經歷,相信還是草根百姓的可能性居多。
徐大升是否是職業命理師、還是業餘愛好,尚未知。但根據其《子平三命通變淵源》序來看,屬於業餘愛好而非職業命師的可能性居多。其序說:
“僕自幼慕術, 忝訪高人傳授子平真數,定格局,曆寫歲年,頗得真趣,今因閒暇,類成編次,尋其捷徑。名曰通變淵源。謹鋟於梓以光其傳。欲使後之學者快其心目,開卷易曉。”
文中可見,其學子平術,乃“慕術”導致,非為生計;“頗得真趣”,也為玩味之意;編《淵源》,是有閒暇時所編;所以口吻顯然是一個愛好鑽研者。
另外其“今因閒暇”就能輕易編一本書出版,也可反推其家庭經濟情況不錯,故不需要以“預測”以謀生。
再看徐大升所編《子平三命通變淵源》,書中採用命例解說,均為當官名人,而沒有普通百姓,且名人所處年代前後各異,所以不排除這些名人八字當時盛行而取來為用、或為其師祖輩分留下、而不是自己預測的可能。如果是職業命師,比如《滴天髓》疏者任鐵樵,一生遇到實例諸多,故書中也大量舉例,以使著作更加充盈飽滿。
炎黃以徐大升所採用名人舉例:
《子平三命通變淵源》下卷《雜氣財官格》,原文:“庚午 己醜 乙卯 壬午 秦太師”
此“秦太師”,即是我們現代人熟悉的“秦檜”,秦檜生卒為1090-1155年,1090確為庚午年,此秦太師也確為秦檜。而徐大升寫《淵源》在1253之後的宋寶祐年間人,與秦檜死亡相差百年,顯然較難遇到秦檜。
《子平三命通變淵源》下卷《月上偏官格》,原文:“癸卯 乙卯 己巳 乙丑 蔣狀元”
古代狀元比較少,姓蔣的可能更不多,於是炎黃查了下,查到一個狀元:“蔣重珍(1183—1237)字良貴,號一梅。。。。宋嘉定十六年(1223),41歲時中進士第一,為無錫歷史上第一個狀元。官至刑部侍郎。。。紹定六年(1233),重珍回鄉養病。。。”
查 1183年也恰好為癸卯年,所以文中所提當為蔣重珍。
蔣重珍生卒為1183—1237,1223年中狀元,《子平三命通變淵源》已經提及為蔣狀元命,顯然成書年代在1223年之後,而此距秦檜去世已經68年,假設徐大升在很年輕的20歲時替秦檜在臨時前的1155年預測,然後在蔣重珍當了狀元的第一時間為他預測,也已經88歲,然後再到1253年之後成書,已經120歲左右,這種可能性很小,更不可能120歲左右還是“今因閒暇”而編著《淵源》。
綜合《序》、寫作風格、命例考證,推測徐大升當以研究愛好為主而非職業預測師的可能性更大些。
《淵海子平》書中出現的作者人名
《淵海子平》書中,本身也有不同作者的名字出現。
比如:《淵海子平》卷三的《論婦人總訣》提到“草堂丁進士”,原文:“推婦人之命,與男命大不同。草堂 丁進士先生作元《神趣八法》,照返鬼伏屬類從化;女命八法,純和清貴、濁亂娼淫。”
比如:《淵海子平》卷三的《寶法第一、寶法第二》中提到“西山易鑑”,原文:“西山易鑑先生得其變通,將幹格分為六格為重:曰官、曰印、曰財、曰殺、曰食神、曰傷官,而消息之,無不驗矣!”
比如:《淵海子平》卷三《寸金搜髓論》,注明為“此印淨禪師傳也”;
比如:《淵海子平》卷三《論命細法》原文注明為“曷僧判止傳歌,印淨禪師傳也”;《論命細法》原文:“珞琭子雲:學釋則離宮修定,是如此取用也。杜老先生教鏡鐔僧判,將此為例,此日參詳,朝暮苦想;……”其中提到“杜老先生”和“鏡鐔僧判”名。
比如:《淵海子平》卷四的《十幹體象》章節,原文:“醉醒子集,附之便覽。甲木天干作首排,……”
提到“醉醒子”。
比如:《淵海子平》卷五最後一章《會要命書說》 原文:“夫造命書,先賢已窮盡天地精微之蘊而極矣!自唐李虛中一行禪師、宋徐升東齋、明王詮、醉醒子諸公,登覺《淵海》《淵源》,其理雷同,至矣!盡矣!無非木火土金水之微妙耳。
今之後學,加增旨意、口訣;莫非先賢已發之餘意,大同小異。
今將《淵海》、《淵源》二書,合成一集,一覽便知;不必尋究二書之旨,刪繁去簡,永為矜式。
文中提到“唐李虛中、一行禪師、宋徐升東齋、明王詮、醉醒子諸公”。
之後又說:“今之後學,加增旨意、口訣;莫非先賢已發之餘意,大同小異。今將《淵海》、《淵源》二書,合成一集,一覽便知;不必尋究二書之旨,刪繁去簡,永為矜式。”
此段與“題記”內容吻合,當為唐錦池在1600年編著時所著,唐錦池自己也加增旨意、口訣,成為書作者的一部分,另外也刪除了一些內容。
從書中很多內容來看,也可以發現作者眾多。
比如卷一《喜忌篇》中:
“月生日干無天財,乃印綬之名——此論印綬格,十幹生我者是也.....假如丙辰 甲午 己未 丁卯,此命月生日干為印綬,系高和尚命。大運丁酉,流年壬午,當年三十歲,至元十九年三月二十四日遭極刑。……”
炎黃按:
文中提及“至元十九年”,“至元”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年號,忽必烈是拖雷的第四子,也是成吉思汗的孫子。至元從1264年 到1294年,共歷經30年,另外元惠宗在位時有六年也是使用這個年號的,所以元朝使用至元這個年號一共36年。
至元十九年,即1282年,查此年干支紀年也確為“壬午”年,干支紀年紀年60年迴圈一次,故經歷720年之後的2002也為壬午年。
所以至元19年為壬午年吻合,證實的確是元代的八字。
此八字出現在喜忌篇的破折號之後,即為《喜忌篇》之注解,文中引用元朝年號,而不使用宋朝年號,證明注解的作者已經生活在元朝時,而非宋朝。
宋朝(960年—1279年),分為北宋(960年—1127年,首都開封)與南宋(1127年—1279年,首都杭州),合稱兩宋。
所以注解的作者作此注解時,可能是在1279年之後,或者至少1282年之後。
再比如:
卷一:《喜忌篇》中
“庚申時逢戊日,名食神專旺之方,歲月犯甲丙卯寅,此乃遇而不遇——此論專旺食神格。…..假如己未 壬申 戊子 庚子,此謝丞相之命。”
炎黃按:
文中所言謝丞相,乃為謝深甫,為浙江台州藉南宋丞相。
謝深甫(1139~1204)南宋丞相。字子肅。臨海市下渡人。乾道二年(1166)進士。初為嵊縣尉,……慶元六年(1200)拜右丞相,封申國公,改封魯國公。後以孫女道清為理宗皇后,追封信王,改封魯王,諡"惠正"。著有《東江集》。
查西元1139的干支紀年恰為己未年,和書中所錄八字年柱吻合,文中所言謝丞相當為謝深甫無疑。
謝深甫生卒為1139~1204,和之前高和尚死亡時間相差80年左右。
故謝深甫的生辰八字,一般不是此注解者自己預測所遇到,否則其20歲時預測謝深甫,到100歲才能預測高和尚,這種可能性較少。至少說明,謝深甫的八字、或者連同高和尚的八字,均為其他書上所摘錄。
不過其記錄高和尚的死亡時間非常明確,或高和尚命為其自己所遇高和尚親朋所得也未知可。
但古時八字尤其名人八字,相互搬遷摘錄,已然成風,即便到清朝《子平真詮》作者沈孝瞻時,也是很多摘錄《淵海子平》書內的八字,此尤為“命理學書房派”常為之事,乃因為書房派自己不預測八字,故只能拿他人書中八字以作研究,也是常理之中。
所以《淵海子平》的最先一批作者可能是:唐李虛中、一行禪師、宋徐子平、宋沖虛子、宋道洪。
作者二:為宋徐升東齋。為《淵海子平》書的主要作者。
作者三:為宋朝徐大升之後,即1253年左右到明朝崇禎七年即1634年之間,約400年中,很多的命理學者加注、或加入新的篇章,包含《淵海子平》文末所提的明王詮、醉醒子諸公、嘉慶時的欽天監李欽;萬歷時的唐錦池。
《淵海子平》作者繁多,其中有精華、也難免有不足。另外因為作者較多,也造成此書條理性不是很強,書的內容有時因為作者觀點不同,而多前後矛盾之處,也再所難免。
但此書的前身《淵海》《淵源》成書年代較早,在命理學上有其獨特得劃時代意義,影響也非常深遠。
五、《淵海子平》論命體系考
炎黃按:
從最初徐大升的《子平三命通變淵源》來看,只有上下兩卷,
上卷的主要綱領是《定真論》《喜忌篇》《繼善篇》三篇和對類象中十神的論述;
下卷主要論述十八格,也是屬於類象的範疇。
應該說,徐大升的《淵源》基本是基於“十神類象”範圍內“十神象”和“格局”體系為主。
“強弱、生克”的體系主要存在於《定真論》《喜忌篇》《繼善篇》的主要三篇中。
“強弱”考
《定真論》原文:以日為己身,當推日干,搜用八字,為內外生克取捨之源。幹弱則求氣旺之籍,有餘則欲不足之營。
《定真論》原文:幹克以為妻財,財多幹旺則稱意,若干衰則反禍矣。
《喜忌篇》原文:“喜者,吉神也,忌者,惡神也。。。。神殺相伴,輕重較量。若乃時逢七殺,見之未必為凶。月制幹強,其殺反為權印。”
《喜忌篇》原文:“柱中官星太旺,天元羸弱之名。”
《繼善篇》原文:“日主最宜健旺。。。取用憑於生月,當推究於淺深;發覺在於日時,要消詳於強弱。”
《繼善篇》原文:“富而且貴,定因財旺生官。非夭則貧,必是身衰遇鬼。”
《繼善篇》原文:“衰則變官為鬼,旺則化鬼為官。”
《繼善篇》原文:“是以五行不可偏枯,務稟中和之氣;更須絕慮忘思,鑑命無差誤矣!”
“生克”考
《定真論》原文:以日為妻,如在沖刑克殺之地,言克妻妾之斷。
《定真論》原文:五行遇月支偏官,歲月時中宜制伏。
《定真論》原文:偏官時遇,制伏太過乃是貧儒。
炎黃按:“沖刑克”“制伏”,即言生克。
《繼善篇》原文:“官星正氣,忌見刑沖。”
《繼善篇》原文:“筋疼骨痛,蓋因木被金傷。眼昏目暗,必是火遭水克。下元冷疾,必是水值火傷。”
炎黃按:文中“刑沖、傷、克”,即指生克。
相比而言,強弱的敘述更多,而生克的敘述相對較少。
“類象”考
古代易學,以“象數理”為根,象為重中之重。象在八字命理中,最多的表現為五行類象和十神類象。
在淵海子平卷二中,《正官論·論偏官·論七殺·論印綬·論正財·論偏財·論食神·論倒食·論傷官·論劫財·論羊刃》這些章節,均是論十神,都屬於“類象”的範疇。
所以《淵海子平》,基本確立了以“強弱生克類象”為綱的論命體系。雖然論述的都較淺較粗,但考慮到是八字命理的起步階段,能有如此相對系統的論述,已經是不容易的。
書中沒有具體的八字命局實例說明,這個和之前論述徐大升屬於興趣愛好研究有關。
此書應該也代表宋朝末年的八字命理的發展水準。
《淵海子平》的命理體系的發展及特色
在徐大升之後到1600年的三四百年的發展中,八字命理學有個一個較好的發展,在《淵海子平》的章節中也較能看到這一點。
比如,在卷二的後半部分,出現了《炎上格·潤下格·從革格·稼穡格·曲直格、棄命從財格、棄命從殺格》,這基本是論述“從格”的發展。在之前《淵源》中沒有明確存在,當然《繼善篇》原文還是有顯露端倪的,《繼善篇》原文:“日主無依,卻喜運行財地。”即類似“棄命從財格”。
故由此也可以推論,《繼善篇》可能不是出自徐大升之手,而可能出自徐大升師輩師祖輩之手。
在《淵海子平》卷三中,則出現了《六親總論·六親捷要歌·論父·論母· 論妻妾·論兄弟姐妹· 論子息·論婦人總訣· 陰命賦·女命富貴貧賤篇 ·女命貴格·女命賤格·滾浪桃花· 女命總斷歌 ·論小兒·論小兒關殺例·論性情·論疾病 · 論大運·論太歲吉凶》等非常系統的實踐論命方法,包含論六親、論女命、論性情、論疾病、論大運流年等等,系統非常情況。是八字命理學的一個巨大發展。從此有了較詳細的判斷依據。
在《淵海子平》卷三,出現的《論運化氣· 化氣十段錦》,則是對“合化”的描述,是前人所未涉及。
在《淵海子平》卷三《神趣八法有類屬從化反照鬼伏》,其中大部分是對《從格》的論述,是對命理學從格發展有巨大作用。
在《淵海子平》卷三《寶法第一·寶法第二》,則是把徐大升原來《淵源》中的十八格,簡化整理為六格,“曰官、曰印、曰財、曰殺、曰食神、曰傷官”,同時也漸漸確立了取格以月為主的體系,即:“子平之法,以日為主;先看提綱為重,次用年日時支,合成格局,方可斷之;皆以月令為用,不可以年取格。”
此和徐大升論十八格時,是個巨大的進步和發展。
當然,《繼善篇》本身也提到以月令為主取格方法,原文說:“
三元要成格局,取用憑於生月,當推究於淺深;發覺在於日時,要消詳於強弱。”
此處之“用”乃指“格局用神”,其實已經很明確指出取格“憑於生月”之法。推測徐大升本身實踐預測不多,故雖有《繼善篇》指出,但也沒有深刻體會,故十八格沒有強調月令取格為主的法則。
在《淵海子平》卷三《玄機賦》中、《淵海子平》卷四《金玉賦》,均把“十神格局”和“強弱”做了較好的統一辨正論述,和《繼善篇》風格頗為一致。
此後則為一些詩訣,方便背誦之用。
總體來說,《淵海子平》是命理初步成為一定體系的一本有劃時代意義的書籍,雖然有些雜亂,但貴在包羅萬象,把命理的各種體系都引入在內,所以命理學的各門各派都能在其中找到源頭,也使得命理學從多角度方向發展。這種多角度發展的優劣暫且不論,但總有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特色,對命理學的研究具有一定的資料價值。
첫댓글 오히려 이 사진이 미비는 편찬자가 아닌 후대의 어느 독자가 넣었다는 확증으로 보입니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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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新 지금은 차 안이라 저녁에 들어가서 읽어보도록 하지요.
운행중인 차안에서 읽다가 눈알이 돌고 속이 울렁거리네요
@란강망 (欄江網) 위의 사진은 聚锦堂판으로 청대판본으로 보입니다. 본문내용을 수정했습니다.